“不鬆。”王超拽的更緊了,“我要去報道,我要給陛下分憂。”
“巡查司。”戶部尚書在旁邊溫和的開口,“看王主事也是有報國之心的,巡查司還是放了他罷。”
戶部尚書:“更何況,這件事兒還是天子親子下的口諭,巡查司莫非是要不聽聖諭不成?”
王超眉頭微微一皺,在昏暗的環境裏並不明顯。
這戶部尚書說話怎麽這麽不得勁兒?前兩天這人在陛下麵前說話的時候不是說的讓人很舒服嗎?怎麽到王北川這兒就這副陰陽怪氣夾槍帶棒的樣子?這是看不起他王超?
“胡說。”
洪亮的罵聲瞬間把王超驚回神,他瞪大眼睛看了眼王北川,又看了眼神色穩定,絲毫不慌,仿佛見多識廣的戶部尚書。
不是……現在官員撕逼都這麽直接的嗎?
難道不是弄個亂七八糟的引據經典之類的,然後罵人不帶髒字的諷刺暗喻一下,最後再帶勢壓人嗎?
是他王超又落伍了嗎?
戶部尚書嗬嗬一笑,嘲諷力翻倍,“巡查司還是跟以前一樣直爽,讓人望而驚歎啊。”
“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之前打的什麽主意。”王北川抖了抖跟混賬一樣咬住就不送開人家袖子的親兒子,語氣非常不善。
“之前給自個兒親家準備的工坊司主事位置被這小子橫空出世給頂了,這會兒不爽呢吧?”
“想把這蠢小子放你手下磋磨?你當他是隨你作弄的?”
王超一驚,下意識抬眼看過去,就對上了一雙笑眯眯的雙眼皮大眼睛,“放心,臣既跟聖上應過,那就不會食言。”
對哦,這人可是跟陛下做過保證的,當時他就藏在屏風後麵偷聽來著。
再說了,他這地兒幹的不舒服。換一個部門不就行了?反正他是關係戶,怎麽舒服怎麽來。
這麽一想,他瞬間安心了許多。還拽了拽被王北川抓住的那條胳膊,“陛下說都給我安排好了。我連點卯都不用,沒事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