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跟聖上一起議事的時候不要宮人侍奉這件事他們已經習慣了,退的又快又迅速。
等殿內徹底沒人了,王超才伸出一隻手,幾根手指湊一塊兒比出一個七字,“我把方子給你,但陛下賣香皂得的利我要沾七成,行嗎陛下?”
皇帝挑眉,“朕還沒跟你算那些被捋禿了的名花珍草價值幾何呢,你倒好,這邊兒還跟我談上了。”
“沒辦法,羊毛出在羊身上。”王超一攤手,“況且您這些名花珍草的屍體我不是封存好給你送過來了嗎?”
“……”
皇帝:“朕先問你一件事,這香皂必須用那些什麽油啊蜂蜜啊之類的嗎?”
王超清楚他在擔心些什麽,無非是害怕香皂的成本價太高而已。
王超伸出一根食指晃了晃,“不,香皂裏的添加物各不相同。即可以添加蜂蜜,也能添加仿佛毫無用處的東西。”
“那倒不錯。”皇帝坐在王超旁邊兒的榻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行,就按你說的,我三你七,不過……”皇帝喝了一口茶,“你可別到時候後悔。”
王超:“?”
他又不做皂,又不賣皂,有什麽好後悔的?
王超:“行了,你剛才叫我是為了什麽事?這會兒周圍沒人了,總能說了吧?”
皇帝手指敲了敲溫熱有些燙手的杯壁,“你今日……算了,小四當真把刀遞到小八跟前了?”
“不知道。”王超說的理直氣壯,仿佛自己說的不是不知道,而是沒錯,就是他一樣。
皇帝聽著他理不直氣也壯的口吻,心中複雜加倍。
“不知道你還那麽說?”
王超:“我這叫挑撥。”
皇帝端著杯子,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你就這麽跟朕說了?不怕朕罰你?”
“上次老四讓九公主跟皇後跑過來挑釁我的賬,我記得我還沒還過吧。”王超把茶杯放到小幾上,“怎麽,我這會兒還他點賬陛下還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