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井中的樓閣一圈連著一圈,像是一層一層的四合院,因為是放置神像的地方,所以高度不算很高,起初爬起來還算是輕鬆。
但後續發現這個地方太高了,黑暗的上方好像無休止地在延伸,而且一些被水流帶下來的鄱陽湖中的泥土將這裏變得十分的泥濘。
在這樣的情況下爬動,耐力十分重要,爬了一段時間,我們開始氣喘籲籲地停留。
“這地方到底有多高啊!”鐵頭一邊清理著手指甲裏的泥土,一邊抱怨著。
“想想你下了有多深吧。”我的手電此時已經開始閃爍,向鐵頭要了最後兩節電池,便關了燈省電休息。
“不過話說回來,你爺爺是怎麽發現這裏?”鐵頭問我。
我搖了搖頭,問他:“要不你下去問問?”
他白了我一眼,開始繼續往上爬。
而隨著我們愈發的接近上方,就越是聽見風聲倒灌下來,都知道這是距離出口不遠的象征了,但這個關頭更加不能鬆口,下麵此時已經變成了一處深淵巨口,上麵散落攤在神龕裏麵的泥土也越來越多,我們下手也開始變得十分艱難。
可就是這個時候,異變突生,先是我下手摸到了一處堅硬的東西,還以為是石塊,正想給到重心然後發力往上爬,可誰知頭跟著剛上去就看到了一雙空洞的人眼死死地盯著我。
嚇了一跳,手上也不知道為什麽鬆了勁整個人眼看就要往下倒栽下去。
所幸,我們三人的分布並不是同時往上爬,而是分了上中下,有探路與斷後,這一段路正好是我探路鐵頭和明河斷後,所以他們在下麵看見光線閃動就知道狀況不好,急忙伸手來抓我。
慌亂中,我貼著神龕樓閣的木層,瘋狂地減小自己的下落速度,同時那邊鐵頭也剛好帶了我一把,以至於最下麵的明河徹底地接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