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船失靈了。”山哥的聲音再度從操控室裏傳出來。
“完了,真的出事了。”小岩喊著。
而我聽在耳中,隻是覺得手心淌汗,腳掌頭皮發麻,全身正狂出著虛汗。
鐵頭則是站在一旁沒有說話,這家夥此時安靜得過份,似乎在平息完船上的騷亂之後就變了一個人,隻是也開始一根煙接著一根煙。
他在想事情,我很了解他的習慣。
“他在想什麽?”試著想要去揣摩一二,但那邊矮子白了我一眼,接過我之前的問題,“廟門被打開了,你看見了陰廟供奉的香火,便是進去了,所以我們這些人其實都算是進了陰廟了。”
心裏一顫,這真的是一棒子打死一群人。
於是他們有點慌了,紛紛問道:“那怎麽辦?”
腮幫子歎了口氣,從之前拿出來的袋子裏掏出一些冥紙,然後四下看著我們,冷冷地說道:“許願,隻要有人許願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裏。”
“……”
眾人吸了一口氣,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陰廟這地方,的確頗為靈驗,所以信徒很多,尤其以求財的賭徒為甚。可這種“靈驗”是要付出代價的,若有所求,必有所予,有些時候,代價甚至會是自己的性命以及子嗣的氣運。
“許你老娘。”二狗子張口罵了起來,拔腿就往操控室那邊跑去。
可沒跑幾步路,忽然船隻動了起來,接著四周的島都消失了,隻留下那座建有陰廟的孤零零的島聳立在海麵上。
“誰許願了?”腮幫子發現了異常,他大喊。
但沒人回應他,很快也將自己手裏的冥紙拋了出去,接著跪在甲板上禱告了起來。
海風輕撫,浪花拍打,星辰大海,圓月高懸。
但重新回歸大海,危機並沒有解除,沒過幾分鍾,那邊腮幫子剛做完法事,緊接著船隻的尾部開始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