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說法,不是不成立,但是……
但是總覺得有什麽地方十分變扭,隻是打了個架就動手殺人麽?
沒人說話,但就在這個時候,鐵頭站出來說了一句話。
“他應該是最早上船的,而且我們在海灘邊祭祀的時候鬧出那麽大的動靜他都沒有出來,這不是很奇怪麽?”
回過頭看了一眼他,不禁問道:“什麽奇怪?”
“他或許在熟悉船上的環境,甚至是在想著把那隻海人藏在什麽地方?”鐵頭講這句話的時候頓了頓語氣,“反正我就覺得那家夥的嫌疑最大,而且現在不管說生死,他起碼是失蹤的狀態。”
所有的推理,隻要是涉及“覺得”、“認為”和“感覺”就變成了強製的推論。
但關於強製推理,其實並不是一件壞事,我們要做的隻是在問題和結果之間做出合理的推論,反推導也是適當的思維模式中的一種。
我在假設阿呆與這個海人是存在某種聯係的,那麽他帶這個海人出海一定是有所目的的。
但是對於多種猜想的其中一種我個人無法拿捏,在詢問了其他人有沒有更好的想法之後,我們還是帶著海人回到了甲板。
上去之後,其他的人開始收拾一些食物,把災難過後的船隻生活物品打算,能規整的就規整下。
但鐵頭最後把我和魯老六留了下來。
他認為眼下情況愈發的緊迫,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方比起阿呆身上的謎團,現在的處境是我們不知道怎麽進入了沙層海域又不知道該如何去尋找進入蜃海的通道,如果一直在這裏耗著,沒有食物和淡水,我們始終會變成龍上水循環中的一員。
我們在天幕下找了個位置,挑了三個還能坐的箱子,我又從廚房裏翻出了幾瓶酒,開蓋後分別丟了幾瓶給他們。
鐵頭最先開口,他指了指龍上水的區域,此時巨大的水流倒泄,像是天漏了,夾雜著魚群魚船隻的殘骸,真是可怕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