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水開始上漲,船隻也隨即開始上浮,三人不約而同地停止了話題,我趴在船體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髒蓬勃跳動仿佛一台機器。
閉上眼睛,最初落海的一幕還曆曆浮現,真的是感覺自己就要掛在這裏,看來的確是小看這片海了,回想起鄱陽湖即便是水幹了也就是那麽大點地方,這海水突然的幹澀,真的下麵就是無盡的墜落了。
鐵頭很快坐過來,拍了拍我,我睜開眼看到黑暗中也開始有光線照射進來,那是黑塔的光,這說明海水已經把我們送離了最危險的地方,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光照帶。
借助浮動的光線,我左右看了看,居然覺得這個地方不像是海底,而是某種被海水淹沒的巨大城市。
因為除了那些帶著光線的黑塔,我還看到了海底的地脈中,有著許多城池的磚塊牆體結構,隻不過這些結構隨著時間的變動,大多數已經是成為了隻有地基的存在,無數根圓柱形的石頭,還有巨大的方形底座,遍布海底,遠處依稀還可以看到成片的黃磚路,光線中可以看出,那石磚路並非雜亂無章地散布,而是形成了一個筆直的道路。而磚的分布也是錯落有致,跟現在的地麵鋪設也較無較大的差異。
黃磚路的盡頭是一片海溝,地形,海溝的兩側有著大量的海底建築,兩側還聳立著巨大的雕像。
雕像全身大多數已經是被海生物給占據,綠色的海草與貝殼,將多數的外體覆蓋,一眼望去十分的蒼古,而它們的樣貌也是十分詭異,不像是正常地麵上的雕像,巨大的魚眼和滿是尖牙的利嘴,沒有鼻子,頭頂長著一連串類似於燈籠一樣的頭發,渾身上下全都一排一排外凸的魚骨,看起來十分的凶狠野蠻。
“這是和那漢墓中的雕像如出一轍啊!”鐵頭看了一眼繼而說道。
他這麽一說,我到底是回想了起來,這麽一看應該是某種神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