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持續的時間不長,但我知道那十有八九是鐵頭他們在為了分擔壓力。
抓緊時間,我開始折返路程,朝著神廟的神像下跑去,因為我想過那個地方的神像既然能千百年屹立不倒,足以說明蛇母不會靠近它們,所以我若是先躲在神像下,應該可以暫時躲過一劫。
可即便是這樣,那圍繞著神殿周圍的巨大蛇母身軀,還在不斷地蠕動。
它的速度很慢,不知道是否是處於生育的過程,還是那臃腫的體型導致,肉眼中它的每一次蠕動似乎都緩慢無比,而且我也看清楚她的吸盤隻存在於她的尾部,那裏是蛇類的**,隻不過因為變異導致它的**可以同時生下那麽多的人蛇。
“娘的,真是惡心,搞得和拉屎一樣。”麵對這種場景,我縱使見過再多惡心反胃的情況,當下也忍不住嘔吐了出來。
同時借著一閃而過的門後的光線,我看見那母蛇的蛇頭,類人形的五官,滿是鱗片的黑色人臉,雜亂的頭發,一雙豎瞳的眼睛,稍稍的對視就讓人不寒而栗。
所幸它應該沒有看見我,很快光線消失,神殿的最深處重新恢複了黑暗,而那條蛇母重新被正門處的金烏光線吸引,慢慢地蠕動過去。
等了足夠久,四周也漸漸地開始回歸平靜,我開始打開手電,緩出一口氣。
收回神,此時還不急於去和鐵頭匯合,這個時候他們應該是吸引了足夠多的人蛇,我即便是跑上去也幫不上什麽忙,所幸找了個牆角先整理休息。
先是從背包裏找了些吃的,又喝了點水,便警惕地靠著神廟的牆壁喘幾口氣。
可也正是這時,我看見那斑駁的神廟牆壁上,還殘存著一些古老的壁畫。
擦了擦嘴角殘留的肉沫,開始提了興趣,對於這座神殿我算是一無所知,僅僅是因為那波淪螺的算計才誤打誤撞進入這裏的,如今有了曆史遺留的痕跡,倒是也能助我了解這個地方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