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嚇了一跳,但很快鐵頭和阿呆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們兩個像是做賊一樣四下張望著。
“草,老子還活著呢,至於麽?”我沒好氣地看著他們。
“我不是看你,我看的那些蛇,你知道嗎?我們都快要被那些東西嚇死。”鐵頭不停地按著心髒,做出一副驚恐的狀態。
“放屁。”我懶得理他,倒是看向那四海龍王的雕像,“這些東西是鎮壓門蟲的。”
“門蟲?”鐵頭眉接觸過鄧斌,對於這個詞匯十分的陌生。
我趁著危機暫時解除,與他簡單地說了一遍,聽完之後倒是阿呆點了點頭:“倒是聽過。”
對於這個什麽都懂,但是什麽都不說的馬後炮我已經是見怪不怪了,沒想多說隻是四周環顧了一圈。
“別看了。”或許是猜出了我的意圖,鐵頭說道:“這裏是一處祭祀的神殿。”
“祭祀那蟲子?”我很難代入古越人把那東西當成是神邸的想法。
搖了搖頭,阿呆接過話題:“不,不是,是龍母,他們是祭拜龍母想要依靠龍母的力量鎮壓住那隻蟲子。”
“龍母祭?”印象中我沒有聽過這種祭祀的說法,但是鐵頭指著從神殿之中引來的水流說這是聖泉,中間那個是海底神木,神木上盤有百龍,此意為“走蛇”,法台上又有四尊神像,是為龍王爺,整座法台就是象征著龍蛇拜母的說法。
這一說法,我倒是第一次聽過,不過疍民久居海上又是順延自那些古老的民族,一些奇奇怪怪的風俗自然是懂得比較多的。不過按照他這麽一說神殿中有水流的出現,倒也是合情合理了,一切的目的就是為了做陣法鎮壓那隻門蟲。
“可這海底神木又是什麽?”我上前一步,伸手摸了摸那棵鐵樹,直是感覺觸手冰冷,質地細膩,靠近之後聞入鼻中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與那王家村神廟中的不同,這確實是一棵真真實實的樹木,而非青銅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