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鬼?”我嚇了一跳,連忙把鐵頭給拍了拍。
鐵頭被我的舉動咋呼了一下,也朝著阿呆看去,可即便是這樣,那阿呆也是不理會我們,自顧自的穿過我和鐵頭,在前方河道的分叉口拐了一個彎,往前走去。
兩人愣了許久這才茫茫然地恢複過來。
“什麽情況?”
“那條蛇是什麽回事?”
鐵頭連問兩句為什麽,沒人知道,我隻是想著:“要不要把阿呆救一救?”
“不行!”鐵頭打斷了我的想法,“情況是什麽樣子都沒有搞清楚,不要輕舉妄動。”
我拍了拍腦袋,“靠,還不動那家夥可能就沒了。”
“所以我們要抓緊。”鐵頭很冷靜,當然我也知道其中的一部分原因是他與阿呆的敵對關係依然是存在的。
沒辦法兩人隻得快步跟上去,這個時候從阿呆的背景看去完全就像是一具僵屍,隻有那條赤鱗花斑蛇盤踞在他的頸部,隨著他的走動,垂吊的蛇尾不斷地晃悠著。
“你發現沒有!”鐵頭忽然看到了什麽,問道我:“那蛇的尾巴的擺動太慢了,它不是隨意,而是存在規律的。”
眯著眼睛,舉起手電往前看了看,“什麽意思?”
“那條蛇在控製阿呆。”鐵頭如是說道。
我心頭一凜,忽然想到那蛇的確是將上顎的獠牙紮進了阿呆的頸部,可是這樣的想法太天方夜譚了,一條蛇通過牙齒去控製人,這已經不是蛇是寄生蟲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裏是女媧造人的地方,那些蛇類與人蛇都是最為原始的品種,很難想象到底會有什麽蛇的出現。
很快阿呆順著河道的分叉口,逆流來到了一處河道。河道依然是河道,隻不過兩側的距離顯得比較寬廣了,密集的植被消失了,遠處取而代之的是無數個透明的碎石子以及鵝卵石堆積而成的河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