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樣的速度我們出不去,一旦這艘船被卡在某個岩石的下麵,我們必定會死在這裏。”我開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個地方太多的結構變化了,也正是因為這樣導致了船隻擱淺進來便無法再浮出去,所以這個到地方才會變成船隻的墓場。
“沒事,我留了後手。”阿呆把手伸出船,用力地拍打著木製的船身。
“嗙嗙”的聲音在狹小的洞中回**。
然而不一會兒,水下起了漣漪,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急速地靠近。
戰戰兢兢地站起了起來,同時死死的盯著水麵之下。
不多時,水下出現了一個影子,那影子開始急速的上浮。
“咕咚。”
死死地吞下一口唾沫,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那個東西。
3秒鍾之後,一個東西浮了出來,定睛一看,居然是那隨著鳳梨號墜入海底的海人,它趴在船身,沒有上船,隻是呆呆地看著我們。
“推,把我們推上去。”阿呆和他講了幾句話,不是漢語應該是疍人的方言吧,我聽不懂,不過看手勢應該是打算讓這個海人幫我們推著船,避開那些山岩好順利的離開這裏。
又過了幾秒鍾,海風倒灌進來,掛烏嘴上浮的速度開始變得緩慢,我知道這個時候我已經基本上算是浮出了沃焦山的這個沉船洞穴。
但這還不算結束,沃焦山隻是在尾閭之下,如果我們需要真的回到海平麵,起碼還要經過金烏屍體與那巨大的眾神天柱。
就這樣,大概經過了漫長的幾分鍾,此時船隻已經完全地脫離了沃焦山,我抬起頭呼吸著久違的海氣,看著那不能被稱之為太陽的太陽。
海水還在暴漲,船隻開始以肉眼可見,我慢慢地浮過那如同山脈一般大小的金烏骨架,
它真的已經死亡了,而且死了太久了,嘴部僅剩的皮肉還貼著它的嘴峰,眼線由於長時間的脫離水分已經完全的陷入眼眶之中,背部的羽翼完全的骨化,隻留下一道一道的白色骨架,而且從它死亡時倒下的方向,我甚至都可以看見它的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