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又是調虎離山?”我問鐵頭。
鐵頭說不應該,我們已經沒什麽好被偷的了,難不成那家夥打算偷我那輛車去玩飆車?
那就奇怪了,又或者說那個家夥是在保護陰像?
正說著,湖麵上響起了一個聲音,是船鈴的聲音,這個聲音我太熟悉了,大霧天我們在鄱陽湖裏走船,為了防止撞船事故,便會在船頭掛上一個鈴鐺。
“有船。”我提醒鐵頭。
鐵頭又重新站起來,很快他看見了一片霧氣。
是一團白色的雲霧,它貼著水麵此時像是積雨雲一樣,正以龜速向我們移動過來。
“噗噗。”與此同時我們聽到了霧氣之中有一個厚重的聲音。
辨別了一下,我試探道:“旗子?”
“像是,不過……”
“叮叮叮!”鐵頭還想說,卻又被鈴鐺響起的聲音打斷。
“他們在故意打斷我們說話?還是不想我們吵到它們?”我俯身向前,趴在船篷上低聲說道。
鐵頭沉默了,衝我比了個噓的手勢。
我知道我猜對了,額頭上冷汗滑落,雙手捂住嘴巴,不敢再發出一句話。
“霧裏麵有東西。”鐵頭拿出隨身帶的手電,舉著對霧氣裏晃了晃,再次說了一遍。
“別……”我打算製止他,不過已經晚了。
光線在霧氣之上掃動,但是穿透不進去,遠遠看去,像是一塊巨大的白幕在海麵上飄動。
所幸,光線的照射之後並沒有出現什麽事情,隻不過我們在這種天氣裏投射出光線,無異於給人指路,如果真的是存在攻擊性的蘆葦**湖盜,怕是早就貼殺過來了。
“裏麵似乎有人。”鐵頭眼神比較好,爬到了船上小聲對我說道。
“誰?”
“看不清。”
言語之間霧氣還在緩慢地推進。
10米……
5米……
2米……
很近了,但是我們依然看不見裏麵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