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釘子的一頭是桃木雕刻著的貔貅,中間穿孔在兩側又掛著紅綠綢帶,另一頭則細長像釘卻又形似匕首。
來人用釘子的尖頭死死地紮在我的掌心肉中,隨著時間的推移,鮮血越流越多,巨大的痛感開始回歸我的身體,撕心裂肺的感覺開始遍布全身。
“抬起你的手。”他對我說道,聲音沙啞像是一個花甲老人。
“做……做什麽。”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按住你肩膀上的東西。”他對我說道:“快!”
沒辦法,隻能按他說的做不過奇怪的是,就在我的手觸碰到肩膀上的那支手臂時,那支幹枯的手臂居然在瞬間化為粉末消失不見了。
不僅僅如此,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些纏繞在我身上的東西也紛紛失了活力,掉落在船板上。
這時我鬆了一口氣,抹了抹臉上的鼻涕和眼淚,正準備轉過頭去,那人又按住了我,並同時對鐵頭說道。
“你們別動,那些渡陰船還沒走,如果不想被收了魂,就什麽也別動,什麽也別說。”
很顯然他的一番話嚇住了我們,原本躁動的船板上又恢複了那種死寂的狀態。
“這東西你拿好。”那人把紮破我手掌的釘子給到我,然後自己從褲子裏掏出一個口袋。
因為我是低著頭的,雖然全程看不見他的臉,不過從這身濕漉漉的褲子上,基本上可以斷定這就是之前的那個黑影了。
不知道他此時到底是敵是友,此時他已然是從口袋裏掏了一把黑色的豆子,一邊在雙手的掌心揉搓,一邊口裏念念有詞,接著呼的一下把豆子灑了出去,反複多次我這才看清楚那些豆子一樣的顆粒居然是翻炒過後的菜籽。
“你是哪個湖區的?”如意喜釘和蠶豆還有翻炒過後的菜籽,都是湖上漁民驅散邪祟的手段,當初我父親下湖之前,就帶了四枚喜釘和蠶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