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的跑到阿呆的身邊,此時那家夥在水裏也不知道經曆了什麽,臉色發白,雙眼血絲密布。
“什麽要來了?”我把他扛起來。
“水底下的那些東西,它們都要來了,和開港時的情況一樣,這是守護那座倒蛇像的最後手段。”他不一會兒開始口吐白沫,渾身癱軟下來,誰也不知道這家夥在水底經曆了什麽,隻是他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把繩子交到了我的手上。
“快……快把那座像……拖……拖出來。”
說完這些他徹底地倒在了岸邊,我扛不動他,沒辦法隻能拿起繩子往自己車子那邊跑去。
而另一邊,鐵頭那家夥也是靠著房屋和其他的建築物在不斷的和那條巨大的劾蛟纏鬥,可這邊當我把繩子綁在了車子上後,正準備發動車子,下一秒巨大的發動聲,像是驚動了那條劾蛟。它掉轉頭,看著我,麵露凶光。
我心裏大叫不好,啟動車子正準備倒退。
誰知那東西,居然盤著身子朝我一尾巴甩了過來。
這一下去的重量可算大了,我車子連滾帶爬被甩出去幾米開外,充氣墊第一時間彈出,但掀起的引擎蓋加上車框的變形,仍就是擠壓著我,死死地按在車裏動彈不得,而且要不是那幾紮手腕粗細的尼龍繩綁著,估計這會兒早就嗝屁了。
但一切還沒有結束,我知道對於那個東西來說,一切活著的人類都是威脅到那尊陰像的存在,所以它不會輕易地放過我們。
很快夾縫之中,感覺到有什麽東西在擦著地麵極速爬進。
恐慌之中,想要爬出,可是根本沒有機會,破碎的前窗玻璃加已經把我的手臂割開了好幾道口子,每一次爬行都感覺自己的雙手在頂著刀子往前。
緊接著車前蓋和車頂被肢解撕開,光線下劾蛟那張猙獰的人麵,帶著腥風猛地俯衝,它張開了嘴,一時間我甚至可以看見滿是獠牙的巨嘴,粘液相連,肉沫夾縫,一條肥大的蛇信子,像是一個人一樣在口腔內瘋狂地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