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我從初中的死黨,叫查寒,外號鐵頭,人如其名,一是打架最後幹人先用頭,再者從小到大都不是省油的燈,什麽墳地裏撒尿,墓碑上跳舞,怎麽作死怎麽來,就是事不嫌多,膽大頭鐵。
不過他的確有實力,家裏搞賭博機起業的,就他娘的有錢,那當然能使磨推鬼了。
這才想起來今天周六,本來是約了他去通宵打地下城與勇士的,那家夥又合了一套天空,可不得使勁找我顯擺呢,沒成想剛才那一連串的事情完全讓我把通宵的事給拋到了腦後。
“你抽煙了?”他笑著問我:“又失戀了?”
“滾蛋。”我掐滅煙頭,丟到垃圾簍裏,眼神指了指吧台上的那封信,“我老爸寄來的。”
“……”
或許是被我的言語給嚇到了,他半天沒吐出一個字來,許久後才問,“認的還是親生的?”
“生你妹啊。”給了他一個白眼我把剛才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並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鐵頭聽得很認真,時不時地用指尖在玻璃桌上扣動著,而等我全部說完之後,他卻是說道,“你小子思維就是有問題,娘的這就是推理小說看多了的下場。”
“怎麽說?”他的成績不好,但是逆向思維能力很強,或多或少是繼承那個能賺錢老爸的基因吧,所以在一些大事上麵,我也習慣了去聽取他的意見。
“不要用已知去解釋未知,你的常理是建立在什麽思想層麵上的?”鐵頭反問我,而不等我回答他又繼續說道:“那我現在往你的店鋪門口撒一點魚鱗,你明天會不會又覺得是那條龍種來了?”
深呼一口氣,明白了他的意思,是我的潛意識帶入了某些東西。
“你是說,那個小孩是在故弄玄虛,為的就是把當年的那件事情重新拉出水麵?”
“他們在牽引你。”鐵頭聳了聳肩,“魚鱗,魚腥,嘿嘿,真是無趣,而要是我的話,我甚至還會放一條母魚在板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