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一列的木欄矗立在地麵上,柵欄上編滿了動物的皮毛,以及各色的彩帶,一眼望去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但可怕的是那木欄頂端都插滿了人頭,人頭似乎被一種極佳的防腐措施給保存著,即便是在這種陰冷潮濕的環境下還沒有腐爛。
他們還紮著辮子,看得出來是有些年代的死者了,我大致的算了算兩排過去,起碼也有半百的數量了。
人頭欄杆的中間是一條筆直的碎石子路,石子上似乎被噴了什麽顏色猩紅一片,估摸著是血液滲透的原因。
“是殉葬坑?”李明河蹲下來摸了摸道路上的石頭,接著印證了我的猜測:“是血啊!”
“什麽血?”我問他。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動物血還好,我就當這裏是個屠宰場了,這要是人血的話,十有八九就真的是大凶之地了。
“看不出來。”明河搖了搖頭,站起來舉著手電往那些人頭上照去。
看了半天他接著說:“不過我感覺像是這些人頭的,他們的頸脖子都是刀具直切的,然後熱乎著插進木樁,你們想想那出血量得多大。”
想了一下那個場麵,渾身止不住地打了個寒戰。
“媽的,你能不能講點好聽的?”
“好聽的有個屁用。”鐵頭白了我一眼,“這種情況下,我們要務實,別整虛的,難不成我告訴你,這是你前女友大姨媽的血,你是不是心裏就好受多了,還能往前跑兩步?”
我重新帶入了一下,別說還真是這樣。
但鐵頭沒有和我多扯,他擺了擺手,讓小易繼續往前走,去看點燃光源的人到底是誰。
這邊他轉頭將目光放在人頭之上後,愣了一下,旋即發出“咦”的一聲。
接著似乎分辨出了什麽,“是祭祀,你們看他們的嘴巴,嘴巴裏有東西。”
經他一說,我這才留意到,那些人頭的嘴巴都是鼓的,裏麵似乎被塞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