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是A,將信件給了接收人B,但是他卻做出了周轉,將其又給了我,也就是C。
這是一個三方關係,環節中的那個B角到底是誰?為什麽又要把我牽扯進這件事情來?
所有的一切我不得而知,不過那個小孩他一定知道,他在看見我的時候清晰地叫出了我的名字,他是認識我的,想必在他給我送信之前有人給他看過我的照片。
而那個人八成就是真正給我寄件的人。
按了按太陽穴,明確了一個臨時目標-“查那個小孩的來曆。”
第二天我找了查鐵頭,打算順藤摸瓜先用最原始的方式去找那個小孩的蹤跡。
我店鋪隔壁是個眼鏡店,門麵算大的,所以有一個監控頭正對著,鐵頭的老爸和那老板平時混得熟,所以通過關係我們進到了那家商鋪的監控室,可一頓操作後我們發現那街道監控頭拍下的似乎隻有那個男孩的側臉,而且是全程側臉或者背影,一個完整的正麵都沒有拍到。
鐵頭自己給自己點了一支煙,悶了一口說道:“你看,他對你們這一帶的街道很熟,似乎在有意無意地躲開那些監控頭,魚的話可做不到這些。”
我沒理他,隻是換到一幀畫麵放大拍了一張照。
“有辦法嗎?”晃了晃手機問鐵頭。
這是唯一能取證的線索,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鐵頭有些無語了,很快手指在電腦桌前有規律地扣動起來。
不過沉思了一會兒,應該是想到了什麽,於是問我道:“你能大概地描述出他的外貌嗎?比如臉型,頭發,眼睛的大小和嘴鼻的薄厚程度。”
回想了一下,點了點頭,“你想做什麽?”
“我認識個朋友,藝術專業的,專攻人物畫像,我帶你去找他,通過這半張臉加上你的描述,多多少少應該可以還原一張人物畫像出來。”
畫像師?美術生?我覺得這不是一個對的方向,心說你丫的這是拍電視劇呢?可話到嘴邊還是沒吐出來,很顯然現在的我也隻能這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