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麽?”
“一種海洋生物。”李明河如實說到,“我在博物館見過這種東西,學名好像叫什麽蔓星魚。”
怔了一下,感覺自己這麽多年白活了,“你管這叫魚?”
明河攤了攤手:“也有可能是我記錯了,但是樣子十有八九,據說是一種深水域的海洋生物,我不知道為什麽這個家夥會出現在這裏。而且你們看,這東西因為它的外形很像是神話女妖美杜莎”的頭部,所以也俗稱“女妖的頭”,它還擁有強大的自切和再生能力,它們可以通過自切來迷惑天敵,換取整體的生存機會。失去的部分也能夠在不久之後重新再生出來。”
他一口氣說了很多,似乎想證明這個東西並沒有什麽大害,但是它光是能夠寄生這一點就足夠的可怕了。
我甚至想到了在古老的時候,一些人被砍掉頭顱掛在這裏,並且被塞入這種蔓星魚,使其變成陰像那樣半人半觸手的生物。
打了個哆嗦,一腳把那東西踢得遠遠的。
這時沉默了許久的鐵頭像是想到了什麽,他開口說著:“記得那些儀式嗎?感覺這種蔓星魚是可以操控大腦的東西。”
他這麽一說我也想到了那些吃陰像的畫麵,還有程洋死前也吃過一種所謂的觸手,看起來八成就是蔓星魚。
“看來這地方的確是大本營了,這種血腥的獻祭場麵都有。”鐵頭站起來招呼我們繼續往前走。
的確這個地方風險是太大了,如果一不小心那麽長在人腦子裏的蔓星魚,要是都脫離人頭攻擊我們,我們這就算有七八個頭也不夠他們塞的啊,估計住賓館都要叫號了。
快步走過這條人頭路,可不遠處我們能看到的卻是更多的長長短短的木樁。木樁上則是紮滿了各式各樣的死屍,他們身體有的變成了白骨,有的不知道是不是做了防腐導致還未腐化,零零散散地在這裏排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