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道的兩側是龍飛鳳舞,門口有背對著我的鎮墓獸,看得出來這是一條可以出去的路。
我舉著手電,小心翼翼地在墓道裏走去,這裏的空間十分沉悶,清一色的土色看得我大腦變得十分木訥,時不時出現的佛龕,甚至讓我感覺他們是活著的。
按了按太陽穴,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達到了極限,這裏不像是王家村,我沒有進食和休息,即便是靠著剛才吸收仙胎的仙氣,也不能完全彌補大腦和眼睛長時間運作帶來的負荷。
快速地走過墓道,前門出現了一個岔路口,我很奇怪這種設定,但我不知道墓室中存在岔路口到底是否合理,隻能挑了一條道繼續往前走。
這個時候,感覺到能走出去的可能性已經很低了,這裏是古墓,如果沒有原路返回,你能找到的隻有被封死的墓門。所以當前我的策略就是找一個可以休息的地方暫時休息一下。
很快我來到了一處洞口,但我發現這個洞口的裏麵居然不是隧道,而是空地,一個類似於石門一樣的建築。
門內是一處石階,石階盡頭是一個兩人高的木門,木門左中右立著三根柱子,柱子和柱子之間搭著麻繩,麻繩中插著各種鳥類的羽毛,而柱子上則是裹著遍布銅鏽的青銅古牌,因為年代久遠此時已經看不到牌子上寫的是什麽。
這已經不是古墓了,似乎回到了另一個地方,而走到這裏我也算是明白了。
整個的地下建築大概是分為兩類,一類是漢代古墓風格的墓穴,另一類又是來自那些深海遺民自己的祭祀風格的神殿。
兩種文化的交融,把這裏變成了一個不倫不類的地方。
穿過石門,往裏麵靠近了一點,黑暗的木門當中一尊詭異的雕像凸顯了出來。
那是一尊陰像,但比起在鄱陽湖底看到的那個,這個卻是更加的擬人化,它頭上戴著一個元寶形狀的帽子,穿著半身玉衣馬甲,腰上係著長巾布條,雙手放於膝上,以雙腿盤起姿勢坐在門中,上身向前微微傾斜,無數的觸手和藏在其中的眼睛仿佛在注視著我這個外來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