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瀑布水流與地麵山體滲水的問題,我們往前又走了一段距離,這才找了個地方落腳下來。
期間我的身體似乎已經完全的崩壞,血液也變成了嚇人的黑色,鐵頭背著我,說仙胎的靈氣與氣運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接受的,我在強行奪取了仙胎的氣運之後,“天道”與“運理”就會給我安排一次“劫難”,看樣子經過這次的“死劫”,而且傷口血液從紅色到金色,再到現在黑色,預示著那些受到靈脈上百年灌溉後的仙氣已經完全的消失。
我攤開口,嘔出一口血,感覺自己此時連吐的力氣都沒有了,傷口雖然在一開始的時候被幾乎變態的恢複速度給修複,但是隨著血液變黑,還是殘留了不少。
“媽的,這也能怪我,你這死嘴巴。”我罵道。
死裏逃生,明河心情也頗為了暢快,甚至笑著說道:“你這還算好的,少東家去年還用過‘八字不合’法催促分手的呢。”
“滾蛋!”鐵頭騰出空踹了一明河腳。
接著三人找了空地,便合身休息。
背包,此時比來時空了不少,除了還有兩發彈夾之外,他們甚至還帶了一根電擊棍,看得出來他們的準備是完全符合這裏的條件,那麽同理是不是能得出,我們可能不是第一波進到這裏的人,又或者鐵頭在來的時候就已經掌握了不少情報。
其實靜下心來細想,之前的確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從第一次他找到我,破解了那幾句字謎,再到第二次我們從王家村渡口出發,來到這次山崖之下的塗灘,所有的一切都太為順利了,就好像有人給他了一張地圖一樣,他隻需要負責引導我們不斷地修正地圖上軌道的偏移就可以了。
“咳咳……”吐出一口老血,我此時心裏也清楚有些話現在還不是開口的時候。
即便是經曆過生與死,人性還是經不住考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