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是從這裏出去的?”
“誰帶出去的?”
鐵頭很納悶,連續發出兩個疑問。
我的疑惑比他更多,甚至想到那些人把鑰匙放在這裏的目的是什麽?而且那把所謂的鑰匙真的用途隻是破開結界的屏障嗎?如果隻是這樣,它至於被供奉在這麽一個風水靈氣充沛的地方嗎?
我開始意識到問題遠沒有結束,我們甚至千辛萬苦到達的地方,隻是一個所謂的起點。
按了按太陽穴,視線開始遠眺,龍堂的後麵是一片巨大的山體空地,那裏有海浪和海風的聲音。
“海岸線到了!”明河攤開手感受著那股濕鹹的風。
舉起手電,但此時依然看不見海,我們的手電光線太有限了,而且這片海岸的麵積要比我們之前的大得多。
“先走吧,往那邊走。”明河感應的風的方向,指了一條路出來。
三人移開陰沉木上的視線,開始繞過龍堂往山岩之下的海岸線走去。
前麵是到上坡路,上坡路並不是很難走,隻是海平麵上漲很多海水已經倒灌進來,顯得山石十分濕滑,我承認自己體質不行,走了幾步走不動了,揮了揮手,坐在一個石墩子上,卻發現他們也全都不動了,我轉過頭去發現那光線的聚集點成林般的石筍聳立在那裏,每一個都有一個人的環手之粗,直直地沒入上麵的雲霞中。
我發誓我的印象中從未知道這種石筍的存在,記得有人說過可以用石筍去推算過遠古時代的氣候,那種石筍就是巴掌大小的模樣,而我的知識麵也定格在了那裏,可是眼前的一刻我被顛覆了。
抬頭看來這是一片整體向下倒掛著的鍾乳石,這種鍾乳石的體積很大,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他們從這個溶洞的頂端透過雲霧倒長下來,我甚至可以看到上麵水滴穿漏下來的小洞。這一個個小洞的旁邊就是從地麵上“生長”起來的石筍,他們就像是一棵披上了石化外衣的樹木,每一層每一層的輪跡都很明顯,我知道這是每一次化學反應後留下來的,而這樣的一次就需要幾千年的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