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屋的木門,十分的古樸,上沒有一絲紋路修飾,唯一有的隻是一個女人與一隻……一隻木偶?
圖案的雕刻是用陰刻的手法,以刀代筆,把一刀一刀的痕跡與木質結構紋理的質感,一目了然地體現在作中,最後用紅色的朱漆把凹陷下去的陰路上色。
上麵是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一個是表情詭異的木偶,他們站在對立的位置上相互地伸出左右手,把手指點在了一起。
“女人為陰,木頭為陽,女人為生,木偶為死。”明河獨自念叨著,“這幅畫要表達什麽?”
而且不單單是這樣,這幅圖案隨著我們的走動,與手電光照角度的變化甚至都能發生變化,我看著那女人最後與木偶緊緊相擁在了一起,最後甚至還朝著我們伸出了手,似乎想要讓我們打開那扇門。
“這是什麽東西?”
“可能是一種塗料塗出來的東西隻有在光線在某個角度反射出來的時候才會被人看見。”鐵頭見多識廣,想了想說到。
“所以呢?”我問他。
“打開門進去。”鐵頭十分堅決,“不然我們過來這裏做什麽?學習怎麽做船嗎?和你一樣?”
我愣了一下,沒有說話,但很快鐵頭已經開始推門了。
可推了半天,發現這門居然推不開。
“會不會是裏麵的人上鎖了?”我吞了口唾沫說道。
說完話的時候我本以為鐵頭會讓我滾,可突然沒人接話,氣氛沉悶了下來,三人屏住自己的呼吸,突然那船艙裏奇異的腳步聲就浮現了出來,像是無數隻人的腳在我耳畔行走,無數隻隻有腳沒有身體的生物。
“嗙”的一下,我看見明河直接一腳踹上了房門。
這舔狗一怒算是把我嚇得不輕。
可即便是這樣,那道門還是沒有被打開。
一下,又一下。
終於那道門抵擋不住被打開了一道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