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狀況,戴平安心頭不悅。
早就聽聞這常凱旋是個戰無不勝的大將軍,如今竟然跟著這個黃口小兒胡來。
看來這大將軍之名也不過如此。
“怎麽?鎮南王府這是準備造反嗎?”
“集結一眾士兵抵抗禦林軍?”
語氣裏有些怪罪的意思。
雖然同為士兵,但各司其職。
在邊關,鎮南王府的士兵是老大,可在京城,禦林軍說了算。
“本將軍說了,今天誰也別想帶走世子。”
常凱旋沒有接茬,再次重複了自己的話。
這麽做的目的無非就是為了保全蘇晨,僅此而已。
至於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他愛怎麽說就怎麽說。
“別以為鎮南王這些年鎮守邊關功不可沒,就可以這樣胡作非為。”
“殺害皇子乃重罪,輕則砍頭,重則株連九族。”
戴平安看著常凱旋如此冥頑不靈,心頭愈發氣憤。
看來今天,倆人之間少不了一場交手。
心中也有些拭目以待,究竟是這個身經百戰的大將軍厲害,還是養精蓄銳的禦林軍更勝一籌。
兩個人對視良久,誰都沒有再開口。
如果眼神能殺人,對方早就千瘡百孔了。
“夠了,本世子說得還不夠清楚嗎?”
“是本世子做的那就是,不是本世子做的不認。”
“想要把這個屎盆子扣在本世子頭上,那得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蘇晨黑著臉看著戴平安。
禦林軍的天職的確是保衛皇城。
但今天出現在刑場絕非偶然,肯定是得了誰的暗許。
這群人就這麽迫不及待了嗎?
唐三千看氣氛已經烘托到位了,兩邊的氣氛他都很滿意。
要的就是兩邊反目成仇。
地始終大不過天,永遠被踩在腳下。
就像蘇晨這樣的紈絝,也隻能永遠成為泥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