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還是跟以前一樣冷漠無情,薄情寡義。”
“沒想到這麽多年來您一點都不覺得虧欠母。”
“這也不能怪我要以下犯上了。”
三皇子的心早就死了,聽到大墉皇帝親口承認這個事實,心裏麵也沒有麽悲傷了。
將自己藏在心裏多年的話,發泄了出來。
凶神惡煞地打量著眼前人麵獸心的男人,自己叫了那麽多年的父皇。
最終還是對自己下狠手了。
“這也是孤一直以來都看不上你的原因,整日隻會意氣用事,沒有一點腦子。”
“如此不務正業,還想繼承孤的大統,簡直就是做夢。”
大墉皇帝現在徹底看清楚了眼前的兒子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
自己哪怕在皇位上也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百姓們的事情。
至於那個嬪妃,若不是當時有些事情在其中,自己也不至於如此冷落他。
本以為他會因為自己的忽視而變得愈發努力上進,沒想到現在變成了陰暗裏的老鼠。
還真是有辱門楣!
“既然咱們都已經扯破臉皮了,也就沒有必要說那些虛假的話了。”
“如今禦書房外麵全都是各個藩王的人,這件事情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要是現在把我放了,到時候還能念在父子情分的份上,讓你死個痛快。”
三皇子索性不裝了,一臉輕蔑的看著大墉皇帝。
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將死之人一般。
一旁的黑衣人直接一腳將三皇子踹得跪在了地上。
“帶下去,別在這汙了禦書房的地。”
大墉皇帝沒好氣地說道。
三皇子絲毫不慌,用不了多長時間自己就會被救出來。
“你給我等著,等會就讓你看看什麽叫生不如死!”
一邊說一邊發出癲狂的笑聲。
隨著三皇子被黑衣人們帶出了禦書房,一直在偏屋的虞美人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