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您這是怎麽了?”
鄭玲瓏沒見過父親生這麽大的氣。
哪怕自己去了天香坊,回來也隻是苦口婆心勸導了一番。
這硯台叫端硯。
因其“體重而輕,質剛而柔,摸之寂寞無纖響”,便受文人學士的青睞。
紋理綺麗,各具啟目,加工技藝亦愈紛繁。
不用時可以當作擺件,同時也是一把得力助手。
因此,鄭萬林極其愛惜。
每次批閱下麵官員遞上來的帖子,都不會用。
但在作畫的時候,必定會拿出來先擺弄一番。
如今卻親手將其直接摔得稀碎。
這證明,肯定是出了什麽事情,讓父親大人如此震怒。
“你看看,為父說過了不讓你與這樣的人來往。”
“非要跟著去,現在學壞了不說。”
“他更是如此猖狂!”
“居然做出如此之事,實在是!”
鄭萬林一腳踢在摔碎的硯台上。
他這內心的怒火,實在是旺盛到了極致。
鄭玲瓏接過帖子仔細查看了起來。
“生辰宴?”
“天香坊?”
忍不住念出了聲。
不知道蘇晨這究竟是又要鬧哪出?
爹爹是皇上一手扶持上來的丞相。
皇上的心思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蘇晨這個舉動,無疑是狠狠給了皇室一巴掌!
“爹爹,那您要去嗎?”
於情,鎮南王的世子辦生辰宴,該去。
於理,設宴在天香坊,丞相府代表著皇室,不妥。
鄭玲瓏攥著請帖,思考著什麽。
“你不用操心,這件事情我自有定奪。”
“今後,不許你再和他來往。”
鄭萬林氣鼓鼓地看著鄭玲瓏。
希望她這一次能長個記性。
鄭玲瓏沒有理會,行完禮扭頭走了。
任憑鄭萬林在後麵摔東砸西,也沒回頭看一眼。
回到屋裏,整個人依靠在軟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