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棍掄在玻璃門上,張輝的虎口都被震麻了,下意識送鬆掉了棒球棍。
他預想之中玻璃門應聲碎掉的畫麵,也沒有出現。
“怎麽回事?”
張輝愣了幾秒,撿起地上的棒球棍,重新掄向玻璃門。
但除了虎口被震的更疼之外,玻璃門沒有任何變化。
“草,特碼的,這玻璃門好像被凍結實了,全部都給我用力砸!”
接連兩次砸玻璃無果,張輝憋紅了臉。
明明夏野現在就囂張地坐在他麵前,可自己又再次出醜,絕不能讓夏野再活下去了!
眾人得令,全部開始拚盡全力地砸玻璃門。
“砰砰砰!”
“砰砰砰!”
“咚,咚,咚!”
棒球棍、錘子、衝撞,這夥人把全部能用的工具跟辦法,全部咚用了。
但幾分鍾下來,別說是把玻璃門砸碎了,上麵連個坑都沒有。
頂多讓上麵出現了幾道劃痕,還是非常細微的那種。
“草,他大爺的!輝哥,這特麽的是鋼化玻璃!”
溫浩楠麵色蒼白,雙手凍得通紅。
原本就沒吃飽的他,現在都快昏厥過去了。
夏野看著賣力‘幹活’的眾人,手上端著油碗,裏麵堆滿了涮好的羊肉,走到了特製鋼化玻璃門前。
夾起羊肉放進嘴裏,咧著嘴咀嚼,完全不帶掩飾。
“用點力啊,是不是都沒吃飽?哎,這羊肉太特麽香了,可惜你們吃不到啊......”
吃完羊肉,夏野覺得不得勁兒,又扯了一條流油的雞腿啃了起來,另一隻手端著冰鎮可樂,美滋滋地喝上一口。
“嗝.....爽,真是太爽了!”
陽台上的眾人,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爬在玻璃門上,嘴巴微張,眼神呆滯的看著玻璃門內的夏野,口水順著流出,即可結了冰。
“臥槽臥槽臥槽!我特麽也要吃!”
“啊啊啊啊,夏野你就是個惡魔,別他麽當著我麵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