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不斷向著那座灰白色鍾樓走去。
雖說能夠遠遠的看到那座塔樓,但望山跑死馬,這段路程,陸星走了不知多久,這才看到完整的鍾樓。
“呼~終於到了...”
陸星身上創傷未愈,這幾個小時的路程讓他很是疲憊。
而這一路上,所見到的一幕幕也讓陸星心裏震動萬分。
這裏就像是一座戰場般,到處都是碎裂的武器、裝備。
雖說沒有樹林,但時不時出現的大片燒的龜裂的地麵,同樣證明這裏曾經發生過大戰。
陸星手中正握著一柄被腐蝕的鏽跡斑斑的長劍,心頭沉重萬分。
這長劍上的鏽跡他非常熟悉,因為他的武器紫星劍,就是因為同樣的原因才會崩碎。
這正是被魔氣腐蝕的下場,隻不過這柄長劍更為嚴重,直接被腐蝕的報廢。
“魔氣...又是魔氣...”
陸星隻感覺這方大地變得陰森起來,這座古樸的鍾樓在他眼裏變成了張開的血盆大口,仿佛要將他吞噬。
不過陸星下一刻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
“無論如何也要進去一探究竟,否則完全找不到出去的方法。”
此時他身上的傷勢已經有些好轉,雖說紫星劍碎裂,不過他背包中仍舊有備用的白銀長劍。
陸星緩緩走到緊閉的塔樓門前,驚訝的發現,這扇大門上居然雕刻著地下城堡那扇石門上極為相似的雕刻。
不同之處地下城堡大門上的雕刻,所有的蟲族都被鐵鎖捆縛。
而這座大門上的蟲族則是被定格在半空中,所有蟲族的動作都極為不協調,很明顯是正在運動中被強行定住。
而這一切的源頭就在中央,同樣看不清麵容的女子背後漂浮的一座巨大時鍾處。
這座時鍾古樸莊嚴,微微散發著波動,雖說隻是個雕刻,但陸星卻奇異的感受到,這幅畫好像在不斷運動一般,極為奇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