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楊澀聲說道:“這次恐怕是因為我們的連累,才讓齊城安全區造次大難,唉...”
陸星聽後,神色一滯。
鍾楊接著說道:
“任夏本就是偷渡者,被戰場視為蛀蟲。”
“我拜托你將他送進安全區,雖然暫時躲過一劫,但始終並非長計。”
陸星皺眉問道:“就算這樣,為了一個實力無法恢複的偷渡者,應該不至於這樣大動幹戈吧。”
“若是為了任夏一人,自然不會,但...”
鍾楊抬頭看向陸星,猶豫了一下。
隨後咬牙說道:
“我借助你的空間屬性,正在研究一些禁忌之法,試圖找到讓我們這些人脫離束縛的辦法。”
“什麽!”
陸星聽後大驚失色,他一直覺得鍾楊是那種對於未知事物癡迷的學者。
這才開始研究空間屬性。
沒想到,他居然敢研究違逆戰場意誌的辦法。
“而且已經有了很大進展,要是時間能夠再多些,或許,我真的能夠研究出來!”
鍾楊說道此處,語氣不由得狂熱起來。
陸星緩緩沉默,他曾經見過全盛時期鍾楊等戰士的實力。
堪稱恐怖,心中不由得多了一絲欽佩。
“但現在,恐怕沒有機會了,我曾以為自己瞞過了戰場。”
“沒想到,才剛有了些進展,就造次劫難...”
鍾楊語氣逐漸白嫩的落寞。
同時對陸星說道:
“陸兄弟,等會兒我們會強行出手,大概能有十分鍾時間。”
“但我們會盡力殺出一條血路,你趁機離開齊城。”
“也幸虧你們已經擊殺了暗雷虎,解除了戰場屏障,否則我就真的是罪人了!”
鍾楊身後的幾位導師,同樣滿臉肅殺之色。
顯然,他們早就商量好讓陸星逃離的辦法。
陸星緩緩搖頭:“這群異獸雖強,但畢竟隻是二十級上下的異獸,還不至於讓我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