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一度的承運大比即將到來,我石家分得三個名額,按規矩,必須是本家嫡係子弟,20歲以下,凝脈以上方可入選,我兒石玄銅該有一個名額。”一位雙目狹長,身著藍色長衫的老者悠然道,他名為石懷遠,是石家當代大族老,權勢過人,即便是新任家主石崇也不敢忤逆。
“另外兩個名額也定了,分別是石虎和石飛龍。”居於首位的家主石崇道。
石懷遠目光一掃:“各位算是沒有意見,那就這麽定了。”
眾長老麵麵相覷,偶有人麵露不忿,也不敢說出來,隻因石懷遠為人霸道,睚眥必報,如果因此被他盯上,日後將有無盡麻煩上門。
“我反對,按規矩,該有我一個名額。”
宗祠外傳來一聲大喝,眾人循聲望去,一位身著黑衣,豐神俊朗的少年邁步入門。
“我石通天也符合要求,名額該有我一個。”少年又喝道。
承運宗,乃是西山洲乃至大炎國第一等大宗門,如果能進入,即便是最普通的外門子弟,也是一步登天!
石懷遠眉頭一皺:“你也配?族老開會,你算什麽東西,滾出去!”
左右兩護衛上前就要將石通天趕出門外,忽然,一位白發飄飄的老者入內。
“慢著!石通天入宗祠是我的意思,他有資格爭奪名額,依我看,就讓石玄銅和他比一比,誰贏誰代表我石家參加承運大比。”
宗祠裏眾人都站了起來,齊聲道:“老祖宗!”
論地位,老祖宗比家主和族老都要高,有他撐腰,無人敢動石通天。
“既然老祖宗發話,那就比一比!我兒石玄銅是凝脈境,石通天不過引氣境,差一個小境界,你輸定了。”石懷遠冷笑。
石崇正要派人去通知石玄銅,石通天卻道:“慢著,要比就比個徹底,我請願開生死台!”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