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通天四人也購買了一艘小型畫舫,隔著窗戶,一邊欣賞美景,一邊飲酒,痛快至極。
旁邊也有很多畫舫同行,除了美酒,一些貴公子左擁右抱,女子的歡笑聲回**,連附近船隻上的過往路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酒真人一臉羨慕:“嘖嘖,早知道我們也應該找幾個舞女過來快活快活。”
朱衍美眸一橫:“你找死?”
酒真人訕訕一笑:“開玩笑嘛,嗨,無趣,院長是個老古董就罷了,石通天這麽年輕,也整天修煉修煉,真是沒勁。”
二人話最多,院長和石通天都坐在艙室裏閉目養神,對外界美景美人似乎都不感興趣。
“讓開讓開。”
忽然,身後傳來一聲大喝,一艘巨型畫舫順流而下,以比尋常船隻快數倍的速度極速向前,將周圍眾多小畫舫逼到兩側,甚至有一艘小船不慎被撞倒,船上的人都落入水中。
其他人似乎都了解到這艘畫舫主人的實力,眼裏雖有不忿,但還是急急忙忙讓開一條通路。
但石通天四人卻沒有這樣的想法,當畫舫從後方筆直衝撞上來,酒真人回頭就是一拳。
對麵畫舫也有人急忙出手,兩股力量碰撞,這一段河流的河水都在上下起伏,驚得周圍不少小船上的人都大聲高呼。
“打起來了!”
“該死,有人竟敢在花燈大賞動手,不要命了?”
“那可是磐王的畫舫啊,這艘小船上的人要倒黴了!”
議論聲中,巨型畫舫上一位黑甲大漢高聲道:“大膽!磐王爺的船也敢截停,不想活了?”
酒真人悶了口酒:“花燈大賞有規矩,所有人的船都得逐河漂流,不得太快,不得太慢,你們開這麽快,一些小船都要被撞翻了,怎麽,趕著投胎啊?”
“找死!”那黑甲人正要動手,酒真人一聲冷哼,一股恐怖氣勢從天而降,驚得畫舫上眾士兵都恐懼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