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既然有了不同的吃法,自然規矩也得改改。”
這從小不是在宮裏長大的人,自然也不想太過遵循宮規,平日裏也隻是因著她是皇帝的身份,才勉強遵循宮規做個表率罷。
李順盯著她,看了許久。
沒想接觸了這麽一段時間後,他越發覺得夏梓秋不像是那種冷漠無情之人,隻是她把自己的情感和女兒家的性子藏在了內心深處,不敢輕易示人。
“無論你是不是奴才,但你膽敢如此盯著天子看,就該被挖眼。”夏梓秋嘴上說得十分淡然,似乎也並沒把這種事放在心上。
李順笑了笑,“陛下生得好看,奴才忍不住多看兩眼罷了!”
他故意壓低了一些聲音,生怕被有心人聽了去。
夏梓秋睨了他一眼,“你雖做了官,眼下也是朕麵前的紅人,卻也不要太高調,總往宮裏帶東西,容易惹人非議。”
“陛下不知,奴才這是在及時行樂!”李順一臉委屈的模樣,“奴才今日在街上遇刺,差點就要命喪黃泉了,若非奴才近日武功長進了不少,陛下怕是就見不到奴才了!既然都不知道自個兒什麽時候會死,那還不如想做什麽便做什麽得好!”
說起這些事情,他倒是有理!
罷了,夏梓秋心想著他也是在拚著性命為自己辦差,這些小事便不拘著他了。
“朕不多說什麽,隻是你自個兒要多注意些。”
言下之意,便是同意了。
李順傻笑了兩聲,拿著公筷給夏梓秋夾菜。
“陛下平時不能出宮,以後想什麽用什麽,便給奴才說,奴才得了空就帶進來給陛下。”
“朕什麽也不缺,什麽也不想吃,你就不用廢那些心思了。”夏梓秋口是心非道。
她其實是懷念在宮外生活的,可以隨心而活,現下被困在宮裏,她多想再回到以前那樣,雖然窮,卻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