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申大人不過是犯了一點小錯,你便這樣對他用刑,怕是不合規矩吧?”
李順臉上的訕笑就沒消失過一分一毫。
他解釋道:“秦大人所說的小錯,不知是不是指的藐視皇權這一錯,隻是依下官愚見,藐視皇權乃是大罪,並非小錯,況且申大人闖進順天府就是為了給唐玉山父子求情的,下官不得不懷疑申大人是否參與唐玉山父子的罪行……”
“哼!”
秦韻不想再聽下去,他知道李順有正當理由,再說下去隻能是他這邊討不著好。
“來人。”他叫來兩個小廝,“把申大人給扶著,且就不叨擾李大人辦公務了。”
說罷,秦韻就要帶著申正卿離開。
李順連忙攔著:“秦大人且慢。”
他笑容更甚,先是附在白鵲的耳邊說了些什麽,隨即便衝秦韻拱了拱手道:“下官有些小事要拜托秦大人,不知秦大人是否能幫下官這個小忙?”
秦韻瞥了他一眼,不知李順懷著什麽鬼心思,不敢輕易答應。
“何事?”
李順抬手指了指前方,便見白鵲幾人抬著十幾個大箱子,把院子裏擺得滿滿當當的。
箱子一打開,裏麵盡數是些金銀珠寶,甚至還有整整一箱是黃金。
“這些金銀珠寶皆是下官從唐府搜來的,在下官搜到的唐府賬簿當中查到,此乃唐玉山貪汙所得,下官已經一筆一筆的記錄在冊,如今災情泛濫,朝中急需銀兩賑災,下官人微言輕,既然秦大人今日來了,便想著讓秦大人幫忙將這些金銀珠寶交給陛下,派發下去用於賑災,不知秦大人可方便?”
李順把這些金銀珠寶交給秦韻,讓秦韻拿去上交,有兩個目的。
一個是想借秦韻的手,讓他親自把自己人貪汙的銀兩交還回朝廷,讓別的秦黨瞧瞧秦韻這卸磨殺驢的本事。
一個是防患於未然,以免以後他們拿這事陷害自己,也好提前洗脫嫌疑,少了一樁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