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秋冷笑一聲,“你倒是真有福氣,能讓這麽溫婉的美人伺候你,要知道,連朕都沒這麽好的福氣。”
這話聽著怎麽怪怪的?
李順不禁咽了口唾沫,這女人不會又是葵水來了吧,脾氣這般大!
“這都是陛下的恩惠,不然臣這輩子也隻能做個小太監了,陛下這樣說,就是折煞微臣了。”
還能怎麽辦,人可是皇帝啊,平日裏她心情好,李順稍微放肆點也就罷了。
如今人心情不好,那李順也還不是隻能哄著。
可夏梓秋卻依舊不買賬,她神色冷漠,眼中帶著幾分怒氣,嘲諷道:“可別感激朕,若非你膽子大,敢躲在皇後的床榻之下,又怎會遇到朕?如今差事辦得也是越發的好了,朕都在想,要不要以後幹脆讓你來做這個皇帝。”
李順臉色大變,連忙跪在地上。
“陛下慎言!微臣不敢!微臣隻一心想替陛下把差事辦好,想在這宮裏頭活下去,不敢有別的心思!若陛下不信,微臣願意在此立誓,以表臣心!若微臣有不臣之心,就叫臣真的變成太監!陛下可親自下令。”
這話並非是真的在發誓,而是借此告訴夏梓秋,如果發現他有二心,就可以以這個把柄把控他。
夏梓秋自然也是聽出其意思的。
既然李順都這麽說了,夏梓秋也不能再多責怪什麽,便就此作罷。
“行了,起來吧,看你嚇成什麽樣子了,朕不過是與你聊幾句天罷了,你怎麽就膽小成這樣?”
這叫聊天?!
李順恨不得把夏梓秋罵個狗血淋頭。
原來拿別人的性命開玩笑,叫聊天!
但他心裏想是這麽想,卻不敢真的說出來,嘴上還要感激著皇恩。
“陛下,微臣已經審訊了申正卿,這是他的畫押罪狀,請陛下過目。”
說著,李順掏出一張寫了好幾排字的紙遞給了夏梓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