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因為色膽包天才答應她的吧?”
李順當即跪在地上,卻不像以前那樣視死如歸的模樣,倒是擺出了一副委屈的小媳婦樣子。
“我的好陛下,這是哪兒啊?這可是您的皇宮,您就算是借微臣一百個膽子,微臣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的覬覦你的女人啊!這句話微臣已經說過很多遍了,陛下您不膩,微臣都已經膩了。”
他語出驚人,想這大內之中,從沒有一個人敢用這種語氣對夏梓秋說話。
但他越是這個態度,夏梓秋卻越是不再懷疑。
李順用這種語氣對她說話,就說明他連死都不怕了。
夏梓秋輕笑一聲,“好,朕且相信你,也許你今晚代朕去寵幸胡倩薇,但她承諾要拿出十萬兩銀子的事,你可得督辦到位。”
“是,微臣定把此事辦妥。”
李順行完禮,嘿嘿一笑,轉而就開始對夏梓秋撒起嬌來:“陛下,臣這麽勤懇替您辦事,還不惜出賣色相,陛下是不是該獎勵臣一下?”
“得寸進尺。”
夏梓秋冷冷的睨了他一眼,但還是心軟的說了句:“等你將募捐銀兩的事做完,獎賞自不會少了你的。”
“臣多謝陛下!”
“且準備好,今晚在養心殿來等著。”
“是。”
李順笑著走出了養心殿。
在攬月宮一直待到了傍晚,才又偷偷的摸去了養心殿。
穿著龍袍,李順躺在**,等待著即將被他寵幸的胡貴人。
寢殿裏的下人都已經被支走了,燭火也被盡數熄滅,隻留了兩盞微弱的燈光。
在這種隱隱約約的燭火下,甚至都是看不清人容貌的,更別說是否認出龍榻上的男人是不是皇帝了。
正常人,誰又會猜到躺在龍榻上的男人並非皇帝,而是個太監呢。
當胡倩薇被抬進來後,李順還未開始行動,就感覺身邊的女人主動爬到了自己身上,輕輕吻遍了他身上每一寸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