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淩晨雞鳴之時,李順正要走。
秦般若喊住他:“我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你且睡會兒再走便是,不會有人知道的。”
她居然真的不排斥和自己接觸,更何況是睡在一起。
但畢竟秦般若還不是個完全值得信任的人,李順不想跟一個還不能完全信任的人做一件十分冒險的事。
萬一早上被人發現了,他到時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多謝娘娘的好意,不過我還得去跟陛下匯報公務,就不耽誤娘娘休息了,告辭。”
說完,李順便穿好衣裳,從窗口溜走了。
秦般若暗暗歎了口氣,心裏有些五味雜陳。
若是在以前,她打死也不會相信自己會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而和一個假太監行苟且之事,還是在陛下允許的情況下,任誰知道也會覺得匪夷所思,難以置信。
這個時辰,夏梓秋已經歇下了,李順便先回了攬月宮之中。
次日一大早,他就去了養心殿,給夏梓秋匯報了昨日寵幸一事。
“皇後娘娘與臣說,是因為秦相將她這個女兒當作一枚棋子利用,沒有一絲一毫的父女情分,才想借著陛下擺脫秦相的掌控。”
“你以為她說的是真還是假?”
麵對夏梓秋的反問,李順思慮了片刻後,搖了搖頭。
“臣對皇後並不了解,臣與她也見了不過數麵而已,看著倒也算是真切,但臣不敢保證。”
夏梓秋覺得李順說得沒什麽錯處,便說了句:“好,朕知道了,你若有時間,便多去去華清宮,替朕多加試探試探。”
“是,臣遵旨。”
看來以後要和秦般若打交道的日子還長著呢。
一夜之間,秦韻捐六十萬兩銀子到順天府用於賑災的事,傳遍了整個京城。
往日與秦家有來往,或是依靠秦家之人,紛紛都慌張了起來。
連秦韻都捐了,他們要是不跟隨,豈不就是與秦家對著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