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梓秋轉念一想,倒也確實是這麽回事。
“朕不是派了雲笙保護你嗎?”
“陛下是派了雲笙姐姐保護我,可雲笙姐姐能保護我一時,卻保護不了我一世啊!臣總得尋個法子自保不是?”李順衝夏梓秋嘿嘿一笑,“不然臣以後還怎麽替陛下辦事?”
問他一句,他要回十句。
但夏梓秋也不再生氣了,畢竟李順所說的也都是實話,她的氣也消了許多。
隻是她心裏還是覺得李順為了自保做出如此損害天子顏麵的事,實在是有些不妥。
而李順也看穿了她的想法,便又解釋道:“陛下放心,臣不會做出有損陛下顏麵的事,若是百姓們覺得臣的所作所為損害了陛下顏麵,那朝中那些官員們豈不是把皇室的顏麵都給丟完了?各人有各人的癖好,臣的事傳出去,最多也隻是說臣一個太監玩得挺花,並不會牽涉到陛下這兒來。”
他這麽一忽悠,夏梓秋心裏的氣才算是徹底消了。
“朕暫且信你一回,不過朕可提醒你,你在外邊就算是真的玩女人也得有個度,切莫鬧出人命。”
“陛下,臣在您眼中難道就是那樣一個變態嗎?”李順無語地勾著嘴角。
“朕瞧著你變態的癖好恐怕不止這一點。”
李順:……
雖說他寵幸嬪妃時,確實挺賣力吧,可除此之外,他也算是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吧?
夏梓秋怎麽就覺得他會有這麽變態的癖好?!
所以說,這想要取得皇帝的完全信任,根本就是難上加難啊!
“這些日子可有練字?”
李順愣了一下,回道:“沒、還沒空出時間來。”
“那正好。”夏梓秋從書案上抽出一張紙來,“今日時辰還早,且在禦書房中練會兒字再走。”
這好不容易得點空閑能忙裏偷閑,結果就被夏梓秋給攪了。
可他又能如何?陛下的命令就是聖旨,他若不聽就是叫抗旨不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