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太監,哀家真是越看越喜歡,這你幫別人求情也算是做了件好事,要是哀家不賞賜於你,別人會說哀家不是個賞罰分明之人。”
太後此時心情大好。
“這樣吧,哀家便賞你白銀一千兩,外加一塊可以隨意進出清寧宮的腰牌,如何?”
李順兩眼放光。
原來這就是做好人的好處嗎?
也來得太快了吧!
他連忙叩謝:“奴才謝太後隆恩!太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回攬月宮的路上,夏星洛一直在時不時的瞟李順。
看得李順是渾身不舒服。
“公主,你老看奴才作甚?”
夏星洛“咯咯”笑了一下,“沒什麽,就是想問問方才你所說的那些話可都是真心實意的?”
“那當然了!奴才從不說假話。”
他分明是謊話連篇!
可在這深宮之中,又有誰不說謊話呢?
當然了,這肯定不能在夏星洛麵前實話實說啊。
“花言巧語,本公主才不會相信呢!”
而夏星洛也隻是嘴上說著不信,其實心裏早已相信了李順的話,並且還十分感動。
李順故作無所謂的樣子。
“沒關係啊,反正來日方長,公主若是不信,且慢慢看吧,奴才定會在以後的日子裏一點一點證明自己的。”
“好吧,這可是你說的!”
二人說著說著,李順便沒了聲音。
待夏星洛扭頭去看時,發現他正在摘一朵純白色的花。
“喂,你幹什麽呢?”
李順並未回答,隻是笑了笑。
隨即把那朵摘下的花戴在了夏星洛的頭上。
一瞬間,二人的距離離得很近,仿佛連彼此的呼吸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夏星洛一下就紅了臉。
她從小長在宮裏,這裏宮規森嚴。
單獨和異性見麵便已算是不知廉恥,更別說與異性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