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得想個法子,抓住他的錯處才行。花了一兩天的時間,查了許久,差點就把呂方的祖宗十八代都給挖出來了,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找出來。
此人做事十分的滴水不漏,看似處處都沒錯,實則越是這樣做事完美的越是有問題。
試問誰做事又會不犯一點錯呢?就算是皇帝也是會犯錯的。
但人家掩飾得這麽好,李順一時查不到線索也沒辦法。
既然沒辦法從他本人下手,那隻好看看他身邊的人了。
呂方有一個兒子,今年十七。
“這呂方的兒子叫什麽?”李順問身旁與他一起查看資料的白鵲。
白鵲想了想,回答道:“呂昊昊,他這名字是他爹呂方親自給取的,聽說本是取作乳名的,後來他爹太忙了,就沒給取大名,故而就將乳名用作大名了。”
說呂昊昊的名字時,白鵲嘴角的笑容都快抑製不住了。
李順也不禁笑出了聲。
一個男的叫疊名,還甚是少見,倒也不失有趣。
“這呂昊昊可能查到有什麽錯處?”
白鵲搖了搖頭,“屬下知道大人的意思,屬下之前也打聽到說這呂昊昊是個紈絝子弟,便特地去多查了查,但此人一直被他爹管得嚴,很少去惹事,有的也不過是與人發生口角之類的小事。”
“與何人發生過口角?”李順抓住重點。
“各類人都有,這可就太多了,大人若是要查的話,屬下們恐怕還得花些時間。”
李順抬了抬手,“既如此,那便不必查了,就算查到也不一定有用。”
這樣的紈絝子弟,經常跟人吵架拌嘴也正常,畢竟在他們的眼裏,隻要做了他們不滿意的事,他們就會想罵就罵。
“那大人,還要查下去嗎?”
李順歎了口氣,起身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暫時不查了,累了,下去歇會兒吧,我也出去走走,說不定走一圈回來就有頭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