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臣隻是……”
約來喝茶倒是可以編造,可他們持刀又帶那麽多打手,任憑他們怎麽編造也編造不出個所以然來。
李順看著呂方和彭浩歌兩人慌張的神情,心裏已經笑出了聲。
他清了清嗓子,以十分嚴肅的口吻說道:“既然二位都解釋不清楚,那就等進了順天府再一一查問吧!”
說完,他才微微側身,向夏梓秋拱手問道:“陛下以為如何?”
“查,此事便全權交由你,給朕一五一十的查清楚!”
“是。”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夏梓秋自然知道這是李順安排的,也就是方才李順所說的好戲。
總之是完成了她所交代的任務,有了這謀逆大不敬的罪名,呂方是怎麽也逃不過的了。
至於彭浩歌,他便是會因為呂方而被查出,到時什麽都會被查個幹幹淨淨,就算不像謀逆這種罪過如此嚴重,但下獄也是免不了的了。
此時,喬瑜須剛要出門,就有屬下前來稟報道:“不好了大人,彭呂兩位大人都被抓去順天府了!”
“什麽?!”
他本是正好抽出空要去呂家走一遭勸和勸和的,誰知道這還沒踏出門檻,呂方就已經被抓了。
這下可好,要直接改道去秦府了!
於是,喬瑜須立刻乘著轎輦往宰相府的方向去了。
至此,彭呂兩家的笑話落下帷幕。
當日下午,夏梓秋便下旨,呂方企圖謀反,被抄家,但念其家中子嗣尚幼,不忍對其株連九族,隻將呂方賜死,判呂昊昊及家中其他子弟一並流放,女眷皆被貶為庶人,家產全數沒收充公。
而彭浩歌父子則是因毆打他人,綁架同僚之子,擾亂京中秩序為由被判入獄二十年,家產充公。
這一招叫一箭雙雕,替皇帝除去了禁軍裏的兩個秦相一派之人。
雖說禁軍裏不止他們兩個是秦相的人,但也能震懾震懾,讓其他秦黨都稍微安分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