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為離李順遠,實際上卻是被李順聽到了耳朵裏的。
一字一句,李順都聽得十分清楚。
但他並未轉身去阻止或是責罵,隻是默默地聽完了後麵那兵士的全部抱怨。
等他抱怨完,李順才故作不經意的回頭,瞧了他一眼,看清了那人的容貌後,暗暗的記下了。
這兵士隻知道在背後說狂妄囂張之言,卻不知李順並非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李順出了宮便徑直去了順天府。
“白鵲,把畫師找來。”
“是。”
因為李順不知道那兵士的名字,沒有名字就查不到他的身世。
他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去問別的禁軍,難免就要被人詬病說他心小記仇。
所以最好的法子,便是找來畫師,畫出這兵士的樣貌,讓下屬照著畫像去找到那兵士,才能順勢查他的身世背景。
經過他對這兵士的五官臉型及其他特征的描述,畫師精準的畫出了此人的樣貌。
李順把這畫像給了白鵲,“去查查此人。”
“是,屬下遵命。”
隻一晚上的功夫,順天府的人便將這兵士查了個一清二楚。
這兵士名叫袁時,家中並非大富大貴之人,但他家裏有親戚在朝為官,這親戚便是呂方。
他能到宮中當上禁軍,其中也少不了呂方的幫助。
當初呂方犯下謀逆大罪,陛下仁慈,並未株連,又加上這袁時是呂方妻子那邊的遠方親戚,未曾被涉及到,故而還能在宮裏任職禁軍。
稀罕的是,呂方在職時,這袁時便經常為呂方辦事。
直到呂方被處置後,他便沒了能巴結的主。
如今李順這個讓他少了靠山的最大禍害當了他的上司,他自然是心中十分不滿。
昨日他說的那些還是李順聽到的,這沒聽到的,指不定還有多少汙穢肮髒話呢!
罵李順的人多了去了,他並非要一個一個的去搭理,但此人身在他管轄的禁軍之內,若是任由他留著,日後定是個禍患,需得想法子除掉他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