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中,夏梓秋的對麵,桌上已經備好了一雙碗筷。
李順走進來,打量著四周,問:“怎麽沒見雲笙姐姐?”
“昨日她當值,今日想必還在歇息吧。”夏梓秋頭也不抬的回答。
“那……”李順嘿嘿笑了兩聲,“就隻能由臣來陪陛下用晚膳了!好香啊~”
他故作吻了一下,那動作十分做作。
夏梓秋不經意地勾了勾嘴角,“行了,趕緊吃了去做你該做的事。”
之所以每次都允許李順陪同用膳,除了此人厚顏無恥能哄得她開心以外,也算是犒賞他替自己寵幸嬪妃的功勞。
無論他是否為好色之徒,一月寵幸那麽多女人,也是個傷身子的活兒,沒賞賜他金銀珠寶,讓他吃些山珍海味也能說得過去。
李順也憑著這兩點,經常來蹭飯。
就連禦書房裏的下人們都看得十分眼熱。
要知道自夏梓秋登基以來,便沒人如此得寵過,就連雲笙也是不敢如此得意的。
也就李順這麽個太監不怕得罪人!
用完晚膳,李順便偷摸著往皓月軒去了。
那淑正在給康柔梳洗打扮。
她笑著說:“陛下最近越發喜歡來咱們這兒了,陛下寵愛小主,小主該高興些才是,千萬別這麽耷拉著臉色讓陛下瞧見啊。”
她身為下人,自然是為自家主子高興的。
可無奈她主子不高興,還不是隻得哄著。
但康柔卻隻是苦笑了笑。
“如今宮裏的嬪妃還未有人懷上皇嗣,我如此得寵,不是什麽好事,那一碗碗的避子湯喝下去,對我的身子也是有壞處的。”
她說著說著便歎起氣來。
“你放心,我心裏有數,不會叫陛下發現端倪的。”
那淑笑著點了點頭。
梳洗完畢,康柔便安靜地躺在了**。
要想起來,晚上侍寢的時候,她還從未與陛下有過隻字片語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