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又轉瞬即過。
順天府中,李順還在認真翻譯那本梵文書。
下屬們也都在老老實實的習字讀書,眾人皆一片祥和書香氣息。
雲笙走了進來,在門口站了許久,都沒人發現她。
直到白鵲從茅廁回來。
“雲笙姐姐,你怎麽在這兒站著呀?進去坐呀!”
聽到聲音,李順才抬頭看去,見是雲笙來了,他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雲笙姐姐又來了?是來教屬下們習武的嗎?”李順笑容滿麵。
相對於上次,雲笙的臉色稍微好看了些。
“不過是替陛下來傳召你進宮議事,你且快隨我走吧。”
“進宮議事?可有說是關於何事的?”
雲笙聳了聳肩,“不知道,快走吧,別耽擱了。”
“好好好。”李順衝白鵲吩咐道,“今日就不練了,讓他們都回去歇著吧。”
說完,他又從懷中掏出兩吊銀子遞給白鵲。
“帶兄弟們去吃點好的再歇息。”
白鵲一聽,既不用再上班,還可以用白嫖吃大餐,高興得臉都快笑爛了。
“多謝大人!”
這邊謝完,他轉身就對眾人說:“走走走,大人請咱們去吃大餐!別寫字了!”
此話一出,眾人皆歡呼一片。
下屬們高興,李順也高興。
隨雲笙二人,一同出了順天府。
街道上已經許多日子沒再出現過流浪的災民了,李順也打心眼裏的開心。
路過一馬車時,李順多留意了兩眼。
隻因為那馬夫和馬車上的人都不像是本地人,而他們馬車上都是運的糧食,想必是外地來的糧商。
“雲笙姐姐,這些外地人來咱們大夏,是不是得過關口啊?”李順問。
雲笙沒在意那麽多,隻淡淡答道:“那是自然,不僅如此,外地人進入大夏還得登記造冊,還得是無任何不良記錄的良民才可進入,且隻能暫留一段時日,若是想長期滯留,還得辦大夏子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