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完經書的愉太妃總算平息了心中怒火,滿意的放下毛筆,淡然詢問。
“李順可有跪著?”
翠竹低下頭,“回娘娘,他未曾下跪。”
砰!
愉太妃重重的拍桌,怒道,“放肆!區區一個閹人,竟敢不把本宮放在眼裏!”
桌上的墨瞬間飛濺出落在紙張上,被墨汁侵染片刻,經書毀了大半。
嚇得翠竹急忙下跪,“娘娘息怒,那李順行事囂張,恐怕是有所底氣,不如等回去後,將此事交給陛下處置?”
倒不是為李順開脫,翠竹又極為小聲的提醒愉太妃。
“娘娘,還有要事做,就暫且放過他吧,以免節外生枝。”
猛然掃落桌上所有東西,愉太妃陰冷的盯著翠竹。
“你去盯好他,若是有異動,幹淨的解決掉。”
她忍不了,一個閹人騎到頭上。
“是。”
……
夢裏被人追殺,李順猛然驚醒,坐起身額頭還有些冷汗。
他有些懊惱在夢裏怎麽那麽慫。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說不定餘家人還真想殺了我。”
嘀咕了一句,李順打開門,外麵天色已經黑了。
門口站著兩個太監,看起來陰沉。
李順踏出門,兩人緊隨其後。
“你們這是做什麽?”
停下腳步,李順疑惑的詢問。
這愉太妃不會真的要殺了他吧,他要不想辦法聯係一下皇帝?
年紀較大的太監艱難的扯出笑容,“李公公,娘娘吩咐了,說您是陛下的人,要好生照看。”
最好成為屍體,就是最好的照看。
李順眼皮微跳,明白這是愉太妃被自己惹惱了。
“行吧,那你們可要跟好了。”
愉太妃想要讓他安分,那他隻得好好演一出戲了。
不緊不慢的在相國寺閑逛,李順一路上和僧人聊天,絲毫不在意身後的太監。
僧人們早已習慣李順的閑聊,時不時透露出看到過愉太妃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