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關雲喝了一場,兩人已經徹底成了知己。
李順看中關雲是個人才,隱晦勸說他進入朝廷為官。
之前夏梓秋說過會暗中接觸,想必關雲放下心結,就能夠成為朝廷命官。
“李大人,世間知己難求,我敬你一杯!”
染上幾分醉意的關雲搖晃著身體敬酒,他臉上抑製不住的激動。
李順宛如喝水一樣,一飲而盡。
“來,今晚你我不醉不歸。”
放下話,李順攬著關雲肩膀不停碰杯。
而在此時。
愉太妃宮內出現了一道不該出現的身影,相國寺僧人。
僧人畢恭畢敬的跪在地上,神色惶恐,“太妃饒命啊!小的真的不知道您的人去了何處。”
茶杯砸在他額頭,愉太妃陰冷的盯著他。
“你追隨哀家多年,哀家容忍你時常溜出相國寺,但如今出了岔子,你竟然一無所知!看來是哀家太給你臉麵,翠竹,讓他漲漲教訓。”
站在一旁的翠竹眼底閃過一抹畏懼,快步走上前,手指憑空出現一柄匕首,猛然紮在僧人的腳踝上。
“啊——!太妃,小的錯了,繞過小的吧!”
翠竹狠戾的轉動著匕首,仿佛想要從僧人腳踝硬生生挖出骨頭一樣。
鮮血汩汩流出,染紅地麵,僧人痛不欲生。
“本宮再給你一日,若是還查不出線索,亂葬崗便是你的歸宿!”
愉太妃嫌惡的收回視線,低聲給出最後期限。
監視李順的兩個太監已經消失了五日,恐怕凶多吉少,但愉太妃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僧人顧不上疼痛,慌忙磕頭,“謝太妃手下留情,小的一定會追查到線索。”
“翠竹,送他出宮。”
緩緩閉上眼,愉太妃半點不想多看僧人一眼,愚蠢至極的手下。
翠竹微微頷首,親自送著僧人出去了。
“李順該死了。”
愉太妃輕聲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