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護衛的大刀逼迫下,吹奏的人總算停下來。
眾目睽睽之下,餘曆臉色陰沉得可怕,卻沒法直接下令殺死所有人,目光落在李順身上。
“李大人,今日是我餘家大宴,你如此攪局,難道不怕我們餘家進宮上奏陛下!”
他堅信此事一定是李順在背後謀劃。
李順一臉無奈,“餘二公子,我不過是來參加宴會,此事怎麽會和我有關?”
“曆兒。”聽聞府外的吵鬧,餘堯和五皇子夏黎匆匆走來,及時阻攔想要口出狂言的餘曆。
餘曆咽不下這口氣,怨毒地瞪著李順,側過身和餘堯說道。
“父親,我實在是氣不過,餘家和李大人無冤無仇,他竟然派人前來搗亂。”
聞言,看向李順,餘堯扯出一抹虛偽的笑容。
“李大人,不知這是何意?”
“餘大人,你府中公子汙蔑朝廷命官,可是大罪啊,口口聲聲說是我做的此事,可有證據?”
李順故意冷下臉,高聲質問。
沒有證據胡言亂語,他完全可以找皇帝討個公道。
餘曆渾身一僵,顯然是想起了上次的事,欲言又止,被餘堯一個眼神嚇得閉嘴。
“你們是何人派來的?我們餘家滿門忠烈,還從未經曆如此難堪,你們隻需要如實說出,餘家必然不會追究你們的過錯。”
餘堯沒急著和李順爭執,言語間滿是威脅。
原本底氣十足的吹奏之人和兩位女子麵色顯露懼怕,連忙跪倒在地。
“大人饒命,我們都是受餘二公子邀請而來的。”
再一次拿出令牌。
看到令牌一瞬,餘堯和夏黎臉色大變,又很快恢複平靜。
“荒唐至極,竟有人偽造我餘家令牌做出此等惡劣之事,此事我餘家定不會輕饒!”
他們當然認出令牌是真的,但絕不能承認。
不知道令牌出自何處,餘堯立刻決定先將所有人扣押,私下裏去徹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