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是在擔心胡才人嗎?”李順問。
夏梓秋頓了頓,解釋道:“朕雖與她沒有感情可言,但朕始終是一國之君,不可為了自己的謀劃,犧牲無辜者的性命,況且此次計劃,也根本不需要犧牲胡倩薇的性命,你如此行徑,太過冒險不說,說不定還會因此露出端倪。”
前麵半句是其次,後麵半句才是主要原因。
“陛下宅心仁厚,臣是知道的,但臣想著既然要做戲就要做全,不能被人看出破綻,吃毒藥這件事,也是臣與胡才人商量之後得出的結果,陛下放心,臣是讓胡才人提前吃了一粒預防藥丸的。”
“雖然是真的中毒,但不會中毒太深,隻需要太醫催吐後,便能痊愈。”
原來他一早就把此事安排得很妥當。
如此,夏梓秋方才沒有再生氣了。
李順看夏梓秋的臉色緩和了許多,連忙抓住時機開始吹捧:“陛下慧眼如炬,臣知道無論臣耍什麽伎倆,陛下都是能一眼就看穿的,所以臣哪裏敢在陛下麵前耍花招呀?”
“臣就是知道陛下肯定能看穿臣的心思,所以臣才敢著手去布置了這些計劃,陛下息怒。”
夏梓秋輕哼一聲。
雖是說的彩虹屁,但卻也覺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便也沒生氣。
隻說了句:“巧言令色。”
李順知道,今日他又成功化解了一劫。
這還得多虧了他的機智啊!
他指了指飯桌上的佳肴,“那陛下,咱們可以吃飯了嗎?菜都快要涼了。”
夏梓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一天天的,腦子裏除了想蹭飯以外,就沒別的正經事了!
“去把雲笙叫來。”
“是!臣這就去!”
承蒙李順的福氣,雲笙和陛下又在一桌上共用了晚膳。
吃完晚飯,夏梓秋想回養心殿去歇息會兒。
雲笙要安排人收拾殘局,而李順剛好要回攬月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