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郊的一處私宅中。
一名身穿黑紗的女子跪在院中,那堅硬的地板硌得她的膝蓋已經紅腫,但她卻隻能默默忍受。
殺手組織的首領站在她的麵前,居高臨下,威嚴十足。
“芸娘,此次行動,你多次對目標手下留情,因為你導致我方損失慘重,連血手也被他們抓了,你可知罪!”
旁邊,閻羅和惡鬼都冷漠地看著。
當首領提到血手的時候,閻羅的眼中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就消失了,繼續以冷漠惡毒的眼神盯著芸娘。
芸娘低著頭,臉上有愧疚,也有執著。
“芸娘知罪。”
“但首領,芸娘之前就說過,不想殺害無辜之人,更何況他還是個清官,首領以那些孩子們的性命威脅我,我不得已才聽從吩咐,可是首領,一開始我進入組織的時候便說過,芸娘的劍隻殺該殺之人。”
聞言,首領暴怒。
“什麽叫該殺之人?做殺手這一行,拿了金主的錢,就得幫金主殺了想殺的人,金主想殺的人便是你該殺之人!”
芸娘眼神堅定。
“不,像這種為國為民的清官,就不是該殺之人!給錢的這位金主分明就是因為李大人擋了他們的道,所以才心生怨恨,要殺了李大人!這樣的人,若是芸娘幫了他,那麽芸娘就是幫助奸佞的罪人!”
“害得大家不能完成任務,還害得血手不能回來,是芸娘的錯,芸娘接受懲罰,但芸娘覺得,這件事一開始就是首領錯了!首領不該逼芸娘做不想做的事,按道理,首領也該和芸娘一起接受懲罰!”
“你!狡辯!”
首領絲毫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麽問題。
他以為殺手就是該拿錢辦事,哪有什麽該殺之人不該殺之人的。
芸娘這種行為就是又當又立。
又想靠著殺手這一行賺錢,又想隻殺自己想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