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忠笑著說:“好啊,那老夫便給姑娘瞧上一瞧。”
為了能更好的照顧李順,芸娘沒有推脫。
畢竟能更好照顧李順的前提,便是自己的身子痊愈了。
還好,她這些日子經過精心照料,身子已經好了一大半。
李懷忠滿意地點了點頭,“之前的藥倒是不必吃了,老夫再給姑娘另開幾副更溫補一些的藥,再吃個三四次,想必就能痊愈了。”
芸娘抿嘴一笑,拱手道:“多謝大夫。”
待李懷忠離開後。
雲笙才說:“既然大夫都這麽叮囑了,那芸娘你還是先去休息吧,這兒有我,你放心。”
也許還是因為有一絲私心,雲笙不讓芸娘靠李順太近。
芸娘也不勉強,退出了房間去。
若是別的屬下這麽說,她也許還會繼續堅持照顧李順。
但說這話的是雲笙。
如果她不知趣些,怕是會與雲笙之間鬧得很不愉快。
女子之間的相處方式,跟別的不一樣。
而自從芸娘留在順天府休養開始,便給她分配了一個單獨的房間,這個房間以後都隻屬於她一個人。
李順待她很好,這房間甚至比順天府所有的下屬的房間都要好。
芸娘一走,整個屋子就隻剩下了雲笙和躺在**的李順兩人。
看著他臉色慘白的樣子,雲笙心中隱隱有些作疼。
有時候她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為什麽自己偏偏要喜歡這麽一個花心的狗男人?
這個狗男人除了有些智謀,除了有些責任和擔當,除了有一份為國為民的情懷外,還有哪兒能配得上她的喜歡啊?
這次李順想抓捕的那個殺手組織,也算是陛下一直以來有些頭疼的對象。
因為這個殺手組織,總是為朝廷各個官員殺人。
雖然殺的有些人不是什麽好人,但這也叫擾亂社會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