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嘯進門後看見李順並無大礙暗自鬆了一口氣,道:“看見李大人沒有事情,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帶了一根五百年的人參,便當做大人突破境界的賀禮吧!”
站在李嘯身後的叔父李靖觀李順渾身氣血飽滿,暗自驚歎,恭維道:“李大人年紀輕輕便突破到天權境,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武學天才啊,老夫實感慚愧,敢問師門何處?”
李順內心笑道拱手一禮,笑著說道:“李靖前輩,可是天璿境界的絕世高手,可不要拿我打趣了。我的師門乃隱世宗門,名叫天地會,不知前輩可曾聽聞?”
李靖搜索著腦海中的記憶試圖找出天地會這個關鍵詞,思索片刻,道:“在下一直都在家族中修行並未聽過天地會這個門派,不過看李大人年少有為,師門恐也極其強盛。”
李順看李靖如此正經的說道,便插科打諢換個話題,害怕被錯穿。
“對了,我昨夜從宮中向皇上求得了這個含笑半步癲,這一瓶是解藥,後日隻需將此丸放入廚房井中即可,中毒者半個時辰內內力全無,隻要走上半步便會瘋狂大笑三日無法製止。”李順把含笑半步癲和解藥遞給了李嘯。
李靖疑惑道:“對天璿境界的高手也有用嗎?”
李順十分自信,道:“或許不會大笑三日,但是也隻能全力運行內功半個時辰抵擋毒性的入侵,否則隻需三個呼吸便全身中毒,關鍵是無色無味,隻有吃下去後毒性發作,才能感覺到。”
李靖點點頭道:“那確實是製服池嘯的利器。”
另一邊,一處地堡內,池嘯身穿紅色白蓮長袍,一臉尊敬地對著一位中年人行禮。
“正使大人,李嘯後日的宴席都已經安排好了,如果李嘯和林延還不迷途知返,那便請正使帶他兩人回到分壇內好好教導。”
中年人長了一張大眾臉,如果走在街道上,恐怕也無人能夠及時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