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突然一個身影破窗而入,把李順嚇了一大跳。
我去!
他定睛一看,居然是雲笙!
“雲笙姐姐,你這進門方式可真特別呀!”
別人都是走正門,她卻不走尋常路。
“能不能下次提前給我說一聲?萬一把我嚇出心髒病怎麽辦!你……”
話還未說完,就見亮閃閃的刀架在了李順的脖子上。
“雲笙姐姐,你這是幹什麽?咱們都是自己人,不必這麽客氣吧?”他賠笑道。
雲笙冷哼一聲。
“我想來就來,想走便走,何須與你提前知會?你又不是我主子。”
“是是是!雲笙姐姐你說得對,是小的太唐突,下次再也不敢說了。”
李順無語極了。
他明明什麽也沒說,不過就是想要一點自己的私人空間罷了。
這女人一心忠於皇帝,是半分別人的話也不放在眼裏。
他暗暗下定決心。
等有朝一日,他若做了主子,必讓雲笙乖乖地躺在他的**,讓他為所欲為!
想到這兒,李順不免微微勾起了一絲笑意。
“雲笙姐姐,這刀實在是有些危險,不如先收起來吧?”他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雲笙白了他一眼,終究還是把刀收起來了。
“嘿嘿嘿。”
李順笑著起身去給雲笙倒茶送水。
一邊倒著茶水,一邊問。
“雲笙姐姐這個點來我這兒有何貴幹啊?”
雲笙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找他。
他隻能想到兩個緣由:一是來問他之前掌摑夏黎的事,一是來給他交代新任務,比如又去跟秦般若同房之類的。
那皇帝除了這些事,還能把什麽要緊事交給他這麽個小小的太監做?
不過若他真交代其他差事,他倒也高興,總是一天天閑著沒事幹,找些事來做也挺好。
“怎麽,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
雲笙挑眉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