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順突然一臉壞笑的看向白桃:“那要不我們打個賭白桃,我要是釀出來了,你就親我一口,我要是沒釀出來,就親你一口。”
白桃嘴上吃著好吃的,也沒多想就答應了。
過了一會她反應過來,麵頰上湧上兩片紅潮,那紅潤從她頰邊一直蔓延到她眼角眉梢。
嬌羞的看著李順,道:“公子...你真壞~盡捉弄我!”
李順看到白桃的反應,得意的笑道:“誰讓你不相信你家公子呢!”
皇宮。
雲笙看著李氏茶莊這個月的賬本,暗暗有些吃驚,最大的進項是五家酒樓的香茶。
僅僅五家每個月收入近一千五百六十七兩白銀。
按照契約,每個月皇室的分紅能達到將近六百兩。
如果未來香茶銷售渠道徹底打開,那將會是非常恐怖的收入。
雲笙把這個情況匯報給了夏梓秋。
夏梓秋聽完後,沒有什麽太多的表情。
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月例銀是否入庫?”
雲笙恭敬的答道:“已入庫。”
夏梓秋放下手中的筆,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雲笙頓了一下,上前靠近了些,輕聲道:“前幾日之事,公孫府為拿回賭約,給了李順兩間東城的鋪子作為交換,過些時日,他的茶具鋪子和香茶鋪子應該就能夠開起來了。”
夏梓秋嘴角微翹,道:“看來,讓李順當官委屈他了。”
然後夏梓秋又拿起桌上的紙看了一眼,紙上是李順在瑩秀坊門口作的詩。
對著雲笙道:“看來邊境之行對他有些改變,這等詩詞也會徹底得罪文官之流,“寧為百夫長,勝作一書生。”寫得還是相當的好啊!”
夏梓秋眼神逐漸冷冽。
“秦韻最近有什麽異動嗎?”
雲笙沉吟一會,答道:“朝堂上並無異動,秦府名下酒樓聯合了其他氏族對李順那邊進行了抵製和打壓。”